朱佳木：同历史虚无主义思潮作斗争是当今马克思主义史学工作者的一项重要任务

　 “马克思主义史学理论论坛”自2012年与中国社会科学院其他四个马克思主义论坛同时成立以来，至今已举办了三届大会。其中，2013年4月大会的主题为“唯物史观与新中国的史学发展 ” ，2014年7月大会的主题为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马克思主义史学理论建设”。来自全国各地高等院校和科研机构的老中青三代学人积极响应和参加了这些会议，共同研讨和谋划了马克思主义史学理论学科建设和史学研究中的重大问题，取得了一批具有较强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的研究成果，产生了较为广泛的学术反响和社会影响 。在前两次大会的基础上，本大会将主题确定为 “马克思主义与历史研究”，目的在于进一步探索马克思主义与历史研究的关系，深入认识马克思主义对于历史研究成为科学研究和保持科学性的关键作用，以及历史研究对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创立和不断向前发展的重要意义。众所周知，马克思主义有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而这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无一不是建立在历史研究基础之上的。无论黑格尔的客观唯心主义、费尔巴哈的机械唯物主义，还是亚当斯密、李嘉图的古典政治经济学，傅立叶、欧文的空想社会主义，都是历史研究的成果。马克思、恩格斯之所以 能对它们进行革命性改造 ，创造出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也缘于对历史的大量考察和深入研究 。 他们还写出过许多传世的史学名著 ，如《1848年至1850 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 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 》、《  德国农民战争》、《  家庭 、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等， 马克思甚至留下过一部按编年顺序摘 录世界历史事件的历史学笔记。马克思主义的创立离不开历史研究，发展也离不开历史研究。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之所以 能继承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和历史研究同样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毛泽东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理论家，也是伟大的史学家，不仅开辟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革命实际相结合的正确道路，而且为中国马克思主义史学理论奠定了坚实基础。他的关于近代中国社会性质及其主要矛盾的学说， 关于中国革命历史规律的学说 ，关于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学说 ，关于重视继承和批判地总结历史遗产并运用对立统一规律分析历史现象的学说，是毛泽东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中国马克思主义史学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中那些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体现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的内容 ，例如，要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立足基本国情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坚持四项基本原则 ，坚持改革开放， 解放和发展生产力; 关于要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社会主义先进文化 、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社会主义生态文明 ， 促进人的全面发展 ，逐步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建设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 关于坚持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根本政治制度，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 政治协商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以及基层群众自治制度等基本政治制度，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等，也都是我们党运用马克思主义总结中国社会主义革命、建设、改革的历史经验而得出的结论 ，并且在实践中对它们用历史反复进行检验，不断加以完善。马克思主义一经创立，便在历史研究领域引起了自史学产生以来从未有过的革命性变革 。它对人类历史发展所作出的科学解释，让以往的天命史观、 循环论史观、 英雄史观、 进化史观等形形色色的唯心史观相形见绌 ，使 “ 过去在历史观和 政治观方面占支配地位的那种混乱和随意性，被一种极其完整严密的科学理论所代替  ” 。在马克思主义历史观的指导和影响下 ，人们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 ，生产力与生产关系 、 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运动推动社会形态由低级向高级的发展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基本规律 ，人的社会存在决定人的社会意识 ， 阶级斗争是阶级社会历史发展变化的直接动力，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阶级斗争必然导致无产 阶级专政，无产阶级专政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 进入无阶级社会的过渡 ，人民 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 ， 杰出人物只有顺应人民群众的要求才能发挥积极作用，等等。 接受马克思主义的史学工作者正是运用这一历史观，逐渐把唯心史观指导下被颠倒了的历史 ， 按照历史的本来面貌颠倒了过来 ; 并且在这一 过程中涌现出许多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学家，产生 出一大批马克思主的史学成果，形成 了马克思主义的史学理论和史学学派 。 在这一过程中 也出现过对马 克思主义历史观的机械、 片 面 的理解 ， 以 及打着马 克思主义  旗号、 为某种政治阴谋服务的所谓史学研究 、 史学理论 ， 例如 ， 影射史学 、史实服从政治等。 对此，马克思主义史学工作者在党 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已经给予过批判 ， 今后仍然要警惕和反对这类现象的出现。然而，对于马克思主义史学工作者来说 ， 当前更需要引 起重视的 ， 是唯 物史观和 马 克思主义的 史学理论、历史学家 、历史研究， 受到 来 自 唯心史观阵营 的前所未有 的挑战、质疑、非难和攻击，以及历史虚无主义思潮甚器尘上，呈现前所未有的泛滥态势。正是在这股思潮的影响下，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到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建设、改革的历史，几乎没有一个事件不遭到攻击和否定;  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创始人到我们党和国家的领导人，从为人民解放流血牺牲的烈士到新中国建立后各条战线涌现出的英雄模范 ，从封建和半封建时代率领被压迫人民反抗地主阶级压迫的农民起义领袖和资产阶级革命家到抵抗异族侵略的民族英雄 ，几乎没有一人不遭到污蔑、诽镑、丑化、调侃、戏弄; 反过来，从镇压人民革命的刽子手到出卖国家和民族利益的大汉奸，从阻挡历史前进的封建统治者到没落地主阶级的代表人物，从在中国土地上建立“租界” 、“ 开拓地”  的殖民主义势力到帮助帝国主义实行经济侵略的买办 ，几乎无一人不被美化、歌颂、辩护 、翻案。这一切，有的以学术面目亮相，有的以文艺形式出现; 有的在报刊和讲堂上发表，有的在网络上“流窜” ; 有的出自境外特定机构的炮制和境内少数“吃共产党的饭、砸共产党的锅 ” 的人之口，有的出自受蒙蔽者的人云亦云、鹦鹉学舌。上述情况无论哪一种 ，都是唯心史观在思想界、理论界、学术界、文艺界的表现，都是阶级斗争在当今意识形态领域内的反映。党的十八大后，以习近平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学习和掌握历史唯物主义，同时高度重视警惕和反击历史虚无主义。习近平总书记在 2013 年底主持中央政治局就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原理和方法论进行的集体学习 ， 他强调： “ 在革命、建设、改革各个历史时期 ，我们党运用历史唯物主义，系统 、具体 、历史地分析中国社会运动及其发展规律，在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过程中不断把握规律、积极运用规律，推动党和人民事业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历史和现实都表明 ，只有坚持历史唯物主义，我们才能不断把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规律的认识提高到新的水平，不断开辟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发展新境界。” 针对历史虚无主义的本质和危害，他在2013 年初新进中央委员会的委员、候补委员研讨班上旗帜鲜明地指出：“ 古人说：‘ 灭人之 国，必先去其史。’  国内外敌对势力往往拿中国革命史、新中国历史来做文章 ，竭尽攻击 、丑化、污蔑之能事， 根本目的 就是要搞乱人心，煽动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我国社会主义制度 。 苏联为什么解体? 苏共为什么垮台 ?  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十分激烈 ，全面否定苏联历史、苏共历史，否定列宁，否定斯大林， 搞历史虚无主义，思想搞乱了，各级党组织几乎没任何作用了，军队都不在党的领导之下了。最后 ，苏联共产党偌大一个党就作鸟兽散了，苏联偌大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就分崩离析了。这是前车之鉴啊 !  ” 习近平同 志的这些论述清楚地告诉我们 ，  所谓历史虚无主义绝不是历史学领域里的学术思潮，更不是什么学派，而是由国内外敌对势力制造和鼓动，以推翻共产党领导和改变社会主义制度为目的，以否定和 “ 告别 ”  革命为核心 ， 以伪造 、篡改、歪曲 、恶搞历史或将历史碎片化、片面化为手段 ，借助网 络 、报刊、书籍、 讲堂、舞台、突屏等媒介加以 流传的政治思潮; 同这股思潮的斗争也绝不是学术争论，不属于“ 百花齐放 、百家争鸣” 的范畴。马克思主义史学工作者要服务于党的 “ 四个全面” 的战略布局，要为“  两个一百年” 的奋斗目 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做贡献，就要把习近平总书记的这些论述作为自己的重要指导思想。历史研究固然是学术、学科、学问，但由于它同时具有向公众叙述历史和解释历史的功能，所以直接关系到政权存在的历史合理性和正当性，不能不带有强烈的政治性。无论维护一个政权或是推 翻一个政权，斗争的双方都要争夺对历史的叙述权、解释权。革命的阶级如此，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区别在于，革命的阶级顺应历史前进的方向，所以叙述和解释历史时更尊重和正视历史，叙述和解释的历史更符合或接近事实 ; 而反革命的阶级逆历史潮流而动，所以叙述和解释历史时往往要掩 盖和歪曲历史。当前历史虚无主义思 潮之所以 泛滥 ，就是因为被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推翻的帝国主义、封建地主阶级、 官僚买办资产阶级的残余势力不甘心失败， 联合新形势下的各种反革命力量卷土重来，妄图否定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的成果，颠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推翻由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政权。这股思潮的表现形式尽管多种多样，但拿历史做文章、拿历史说事往往是它们的共同特点，唯心史观指导下的历史研究和史学理论往往是它们的源头、上游和依据。 因此，面对这股思潮的泛滥，马克思主义史学工作者绝不能袖手旁观、视而不见，而应挺身而出、积极战斗、敢于担当 、敢于亮剑，用科学研究同它们进行坚决斗争。在此，笔者提出三点意见，供学界同仁参考。第一，进一步认清人类历史发展的总趋势， 增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必胜的信念。历史虚无主义思潮在当前的泛滥，和新自由主义思潮 、社会民主主义思潮 ，以及普世价值 、西方宪政民主等主张的兴起一样， 都是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处于低潮的表现， 是资产阶级 的意识形态对马克思主义的反扑。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观告诉我们 ，人类社会形态由低级向高级发展， 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 ，共产主义代替资本主义是历史的必然趋势。当今时代无论具有什么样的特征 ，其本质都是帝国主义和无产 阶级革命的时代，都是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两种社会制度既共处又斗争的时代。 因此 ， 代表国 际资本利益对抗社会主义力量的各种反马克思主义思潮，尽管表面凶恶猖狂，但从历史的长河看 ，只能是暂时的现象。中国革命历史上也曾有过低潮，但革命并没有因此消亡，最终还是迎来 了高潮，取得了胜利。 今天世界社会主义运动虽然处于低潮 ，但总有高潮到来的一天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虽然还受到一些人的质疑，但一定会受到越来越多人们的理解和拥护。最近几年，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强调 “ 革命理想高于天” 。其深刻用意就在于告诉全党，自1921年中国共产党开启的革命事业， 至今还没有取得最后成功 ; 当前正在进行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 ， 仍是这个事业的组成部分 ; 共产党人能否坚定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革命理想 ，是能否把这个事业进行到 底的关键。 他说：“ 事实一再告诉我们，马克思、恩格斯关于资本主义社会基本矛盾的 析没有过时，关于资本主义必然消亡、社会主义必然胜利的历史唯物主义观点也没有过时。”  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信念，是共产党人的政治灵魂 ，是共产党人经受住任何考验的精神支柱。” 就在最近纪念陈云同志诞辰110周年的座谈会上， 他还特意引用了陈云 同志的一段话，用以说明共产主义绝不是乌托邦 。他说：“  在改革开放历史新时期，陈 云同志高度重视对党员干部的理想信念教育。他反对 ‘ 共产主义遥遥无期 ’ 的观点 ，明确指出，这个 观点是不对的，应当说，共产主义遥遥有期，社会主义就是共产主义的第一阶段。”  习近平同 志一再指 出：“ 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断 发展，我们的制度必将越来越成熟，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必将进一 步显现，我们的道路必将越走越宽广。我们就是要有这样的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 ，真正做到 ‘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 马克思主义史学工作者要同历史虚无主义思潮做斗争 ，同样必须首先树立这种自信。股市上有一句话， 叫做 “  信心比金子还宝贵  ” 。在对待国 家未来走势的判断上， 情况更是如 此。第二 ，进一 步认清当前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的复杂性、长期性 ，增强同历史虚无主义斗争的韧性。资本主义必然消亡、社会主义必然胜利 ，这是社会历史发展的总趋势 ， 但道路是曲折 的，也是漫长的。习 近平同 志说：“ 我们要深刻认识资本主义社会的自我调节能力 ， 充分估计西方发达国家在经 济科技军事上还将长期 占据优势的客观现实 ，认真做好两种社会制度长期合作和斗争的各方面准备。在相当长时期内 ，初级阶段的社会主义还必须 同生产力更发达的资本主义长期合作和斗争 ，还 必须认真学习和借鉴资本主义创造的有益文明成果，甚至必须面对被人们用西方发达国家的长处来比较我国社会主义发展中的不足并加 以指责的现实。我们必须有很强大的战略定力，坚决抵制抛弃 社会主义的种种错误主张 ， 自觉纠正超越阶段的错误观念。”  历史虚无主义思潮 由于有 国 际资本的撑腰打气 ，所以同样是不会轻易退出历史舞台的 。我们要同这股思潮做坚决斗争 ， 但不要期望通过一 两个 回合就 “  得胜回朝 ”  ，更不要奢望“ 毕其功于一役” ，而要有长期斗 争的打算，准备打一场持久战 ，甚至做好局部牺牲的思想准备 。毛泽东同志说过， 要斗争就会有牺牲 。现在虽然 一 般不会有革 命战争年代那种流血、 掉脑袋的牺牲 ， 但被反共反华的邪恶势力搞造谣、污蔑、人身攻击 、网上围 攻， 以及影响学位和职称评定 、文章发表等现象 ，造成个人名誉和正当权益牺牲等情况，还是会有的 。斗争尖锐的时候，也不排除被暴力袭击、流血牺牲的可能。早在改革开放初期 的1983 年， 邓小平同 志就在中央全会上指 出：理论界 、文艺界对错误倾向虽 然进行过一 些马克思主义批评，但效果不够显著 。“ 一 则批评本身的质量和份量不够，  二则抵抗批评的气势很盛 。批评不多 ，却常被称为 ‘围攻’ ，被说成是 ‘打棍子 ’ 。其实倒是批评者被围攻，而被批评者却往往受到同情和保护。” 他说：“ 有些同 志对精神污染不闻不问，采取自由主义的态度 ，甚至认为是生动活泼 ，是 ‘ 双百’ 方针的体现 。 有些同 志明知不对，但是不愿或不敢进行批评，怕伤了和气。” 他要求对那些公然挑战马克思主义的言行， “  马克思主义者应当站出来讲话。 思想战线的共产党员，特别是这方面担负领导责任的和有影 响的共产党员 ，必须站在斗争的前列。” 3〇年过去了 ，邓小平同志所说的挑战马克思主义、抵抗批评的力量 ，不仅没有减弱 ，反而借助国 际资本明里暗里的支持和网 络平 台的支撑 ，打着 “ 普世价值 ”  和言论自由的幌子 ， 显得气势更盛。 这充分说明 ， 在世界社会主义运动低潮状况下的 意识形态斗争，的确是复杂的 、长期的。面对这种情况 ，我们应当学习鲁迅 的精神，锻炼和增强斗争的靭性 ，适应对方那些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偷换概念、胡搅蛮缠 ，谩骂、污蔑、诽谤等无所不用其极的卑劣战术，不被这一 套所吓住 。 鲁迅在《 战 士和苍绳》一文中写道：“  战士战死了的时候，苍蝇们所首先发现的 他的缺点和伤痕 ，嘬着，营营地叫着 ，以为得意，以为比死了的战士更英雄。… … 的确的，谁也没有发现过苍蝇们的缺点和创伤。 然而，有缺点的战士终竟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也终竟不过是苍蝇。去罢，苍蝇们! 虽然生着翅子， 还能营营，总不会超过战士的。” 让那些呲必中国 、反共反华的 “ 苍蝇” 们去营营吧。中国共产党和共产党领导的新中国从来没有被辱骂所吓倒，相反，从来是伴随辱骂声成长壮大的 ，今后也一 定会在辱骂声中走向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第三，进一步认清马克思主义史学工作者肩上的责任，增强用马克思主义辨析错误、回答问 题、 说服群众的能力 。当 前正在进行的这场马克思主义与历史虚无主义的斗争 ，从本质上说是和平演变与反和平演 变、“ 颜色革命 ”与反 “颜色革命” 、渗透与反渗透、颠覆与反颠覆斗争的组成部分，是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和平演变是帝国主义政治家发明的用于对付社会主义国家的战略。 杜勒斯说：“人的脑子、人的意识，是会改变的 。只要把脑子搞乱，我们就能不知不觉地改变人们的价值观念，并迫使他们相信 经过偷换的价值观念。” 艾森豪威尔说：“在宣传花一美元，等于在国防上花五美元。”  尼克松说：“ 最终对历史起决定作用的是思想 ，而不是‘武器’ ”。 “ 我们播下思想的种子，这些种子有朝一日会结成和平演变的花蕾。  ”  出 于这一 战 略考虑 ， 他们数十年来不惜工本 ，依托资金、技术、人才优势，办电台 、拍电影、出书刊 、搞交流、 给资助 、评奖项 ，近些年又利用 跑到 海外 的 民 运分子建 网 站、 编信息 ，  向社会主义国 家输送包括历史虚无主义思潮在内 的意识形态。 与此同时， 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出 现了 严重曲 折 ， 我国社会主义革命、 建设的 历史中也有过严重错误， 年青一代对老一代为 什么 要革命 以及 革命的艰难越来越缺少感性认识， 而发达资本 主义 国 家仍然有很强的 自我调节能力 。 另外 ， 互联 网 中 的微信、 微博技术为反马 克思主义思潮 的扩散提供了 新 的便利 条件 ， 而我们  一  些有关机构对 网 络 意识形态斗争的形势还缺少足够的认识和必要的应对能力 。 这一切使防止和平演变、  “  颜色革命  ”  、渗透、颠覆的工作 ， 比过去变得更加困难。 正因为如此， 马克思主义史学工作者更应 当发扬我国 史学 经世致用 的优良传统 ， 自觉担负起阻击历史虚无主义思潮的责任; 同时 ，  通过斗争提高自 身分 析问  题、 辨析真伪、 阐 释道理的 能力 ，不断增强 马克思主义在群众中的影响力、说服力、感召力。马克思说过：“ 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 ; 但是理论一 经掌握群众 ，也会变成物质力量。 理论只要说服人 ， 就能掌握群众 ; 而理论只要彻底 ， 就能说服 人。 所谓彻底 ， 就是抓住事物的 根本。 ” 比如 ，在对待新中 国历史的认识上， 如何看待改革开放前后两个历史时期的关系是问题的根本。 要说服人民群众特别是广大青年正确 认识新中国的历史 ， 就要抓住这个根本 。 在这方面 ，习近平总书记为我们作出 了示范。 他指出 ： 这两个历史时期“是两个相互联系又有重大区别的时期，但本质都是我们党领导人民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探索”。“虽然这两个历史时期在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思想指导、方针政策、实际工作上有很大差别 ， 但两者决不是 彼  此割裂 的 、 更不是根本对立的 。” “ 对改革开放前的历史时期要正确评价，不能用改革开放后 的历史时期否定改革开放前的历史时期 ， 也不能用改革开放前的历史时期否定改革开放后的历史时期。  ”由于这一论述抓住了正确认识新中国历史的根本，所以具有很强的说服力，所以 能掌握广大群众 ， 所以为马克思主义的精神力量转变成广大群众 团结建设中 国 特色社会 主义的物质力 量发挥了作用 ，也为马克思主义史学工作者增强理论 的说服力树立了榜样。当前全党全国人民正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领导下 ， 努力推进 “四个全面 ” 的战略布局，为实现“两个一百年” 的宏伟目标而奋斗，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从来 没有像现在这样离我们如此之近。 国内外敌对势力散布历史虚无主义，目的就是为了使中国人民丧失对自己历史的自信心 ， 从思想上被搞乱，从精神被打垮，从而迟滞中华民族前进的步伐 ， 阻挡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历史车 轮。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 ： “ 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成果决不能丢失 ， 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成就决不能否定 ， 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 化建设的方向决不能动摇 。这是党和人民在当今世界安身立命 、风雨前行的资格 。  ”  马克思主义史学工作者 当前 的 重要责 任， 就是要进一步推动马克思主义在史学领域指导作用的发挥 ， 用历史研究说明中华民族对人类 文明 的贡献是巨大的 ， 说明中国人民反抗封建压迫和 抗击外来侵略的斗争是正义的，说明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进行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的革命、建设 、 改革对于促进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是成功的 ，使中国人民更加增强理论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使全体 中华儿女更加紧密地凝 聚在中国 特色社会主义的旗 峡之下。 只要这样做了，我们就可以说为推进党的 “四个全面” 的战略布局做出了自己的努力 ，为实现 “两个一百年” 的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尽了自己的力量。

　　( 作者 朱佳木， 中国社会科学院当代中国研究所研究员   )